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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会怀疑到临近之人身上，即便不会，例行程序地盘问一下死者邻居，也多半可以认出我是通缉中逃犯。
这自然不是我希望看到的。不过我跟着他也不是没有什么想法。若这中年大叔真是走私毒品的，我离开或者他离开这里的时候，我一定会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让他就此长眠。
我没有去想什么罪不至死，我只知道，自己杀人的欲望很强烈。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该杀的人，我没有理由再劝阻自己不去杀他。傻乎乎地说上一句，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。
当然我这并非是想要做评判世间善恶的刽子手，只是单纯地对不喜欢的事，不喜欢的人，加以惩处。结果是好是坏，是对是错，我并不关心。
只是这一次，我还是有些失算了。因为就在我想要靠近他们房间的时候，门忽然开了，两个略微有些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那对身穿红纹黑衣的男女。当初想要逃离诚泽市之前遇到过一次，这是第二次。男子仍旧那样秀气冷漠，女子我却是第一次看清脸颊。
“宋橙橙？”我在看清她的时候，双眼瞳孔不由得一缩。因为这张脸颊我太熟悉了，当初的杨妃妃假扮过她，在钟楼的时候，她自称杨素素。可眼前的宋橙橙是杨妃妃还是杨素素，我却不得而知。亦或者，她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我有些犹豫，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问问。我变身成了沈乐是不是和她有关，现在的我到底是什么？所谓的神和尸，到底是怎么来的，许许多多的问题萦绕在心头。
就在我犹豫的时候，原本背对着我，逐渐远去的宋橙橙忽然偏过了脸颊，嘴角随之扯起了一个弧度。
“杨妃妃？”我神情一怔，知道她是在对我笑。不知是嘲讽还是戏弄。
“杨妃妃！”我也顾不得在隐藏行迹，喊了一声之后，急忙追了过去。可转过弯的时候，却再也找不到两人的踪影。
我一脸阴晴不定地站在原地片刻，又急忙折返了回去。本以为宋橙橙那一笑，是为了引我追赶他们，让那个我一直跟踪的中年大叔有机会离开房间。可我推开门的时候，方才知道，自己还是猜错了。
因为那中年大叔的头就摆在桌子上，身体软软地倒在了一边。
而在他的脸颊上，还刻着一个图案。这个图案我同样见过，正是当初我和杨言他们进入泥龙山古墓之前，在石碑上看到过的匕首刺在骷髅头上的图案。
当初杨言也说过，他父亲在失踪之前，身上也有类似的图案。
不过这个中年大叔脸上的图案和杨言父亲身上的图案应该是不一样，一个是用利器划上去，很模糊，若不仔细看很难看得出具体的样子。而杨言父亲身上的图案，按当初杨言的口气和言语，应该是纹在身上的。图案类似，但意义却显然天差地别。